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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葛舒杰调侃道:“我看你今天是干不了活了,赶紧走吧,我可不想干活的时候,有人盯着看。”
林末卸掉围裙,走出操作间,此时顾子川已经又带上口罩站在大门口处。她走过去问道:“叫我出来怎么了?”
顾子川转头看了林末良久,才开口道:“饿了。”
“你饿了不会自己……”林末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子川饱含警告的眼神,只能改口道:“走走走,回家给你做。”
顾子川直接抬脚就朝车上走。
林末准备跟葛舒杰说一声,谁知道她刚转身朝里面走了两步,顾子川的声音又追了过来道:“赶紧的。”
她只能停下了脚步,朝里面喊了声她先走了,就转身赶紧朝着已经启动的汽车跑去。刚一坐上车,就直接一个加速,她立刻朝后仰了过去,她不禁嘀咕:“有这么饿吗?”
“是的。”顾子川阴恻恻的回道。
林末吐了下舌头,他这听力也是没谁了。
这个时间正好赶上晚高峰,车子没走一会就开始走走停停了。
林末无聊的打开电台,谁知一转头就看到顾子川不停的挠着脖子。她细细看过去,他的脖颈处已经满是红斑,典型的过敏症状,“你过敏了。”
顾子川手上的动作一听,有些不自然的拉了拉领口,试图想要遮盖住泛红的地方。
林末有些着急,直接上手一拉,谁知道领口的扣子直接飞到前挡风玻璃上,两人盯着扣子的抛物线都愣住了,还是林末先开口:“我是想看你过敏程度,你这衬衣扣子质量也太差了吧。”
顾子川:“……”
林末只能试图转移注意力,“前面有药店,我去买点药。”
此时前面车流也开始移动,眼看着路过药店,车子并没有停下来,林末赶忙提醒道:“过了,过了,过了。”
顾子川继续踩着油门,“家里有。”
“……”
回到家后,在林末的要求下,顾子川第一时间把医药箱找了出来。
刚才因为光线的问题,看的不是很清楚,此时室内光线充足的情况下,只见他脖子胳膊脸颊上面,全是触目惊心的红斑。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样子,林末着急的一把拿过医药箱,翻找适合的药,嘴上还不忘数落道:“明明知道自己会过敏,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谁知道你会去宠物店啊。”
林末指了指角落里正在舔毛的七七。
顾子川抬眸看了林末好一会儿后,一字一句的说:“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对狗毛过敏。”
林末:“……”。
“所以,以后不要去了,万一回来衣服会沾到的。”
“呵,你还限制起我来了。”
好在口服和外敷的药都有,她微微松了口气。随后盯着他把口服药吃了以后,就低头翻找棉签,“衣服脱了,给你抹药。”
等她找到棉签再抬头时,瞬间呼吸一滞。只见顾子川光着上身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她咬了要唇瓣,眼睛不知道要看哪里,这小子一天都在医院,也不知道哪来的时间锻炼。
可下一秒又觉得她一个医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仰起头拿起棉签开始认真的上药。
看到他身上大片大片的红疹,很自责。
她更加认真的涂,没一会儿从脖颈处就涂到了他的小腹上。涂着涂着,感觉到他的小腹越来越紧绷,她好笑的拍了一下:“放松点,还有一点就涂完了。”
正当她专心的时候,忽然头顶传来顾子川的声音,“你有皮筋吗?”
林末不知道顾子川要皮筋干嘛,只是从口袋里找到了一根递了过去。
谁知道他的手却穿过她的头发,把她披下来的头发拢到脑袋后面。他也不着急,一缕头发都不放过。
林末拿着棉签僵在了原地,两人本就面对面的距离,此时顾子川给她绑头发,两人的距离直接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就这么怔怔的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很久。她只觉得脸颊的温度要爆表了。
随着他的身子后撤,稍稍低头确认是否扎好,丝毫没有关注到她的异常,只是说了句:“刚才擦药的时候,你头发扎的我太痒了。”
林末瞬间站了起来,把手上的棉签和药膏往他怀里一塞,“剩下你自己抹吧,我去做饭。”
她大步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里面隐隐的寒气才让她滚烫的脸颊稍微好了一点。
半小时后,一份简单的阳春面做好了。
她抬眼看向客厅时,顾子川已经穿好衣服了。她把面端了出来,说:“过来吃饭吧。”
顾子川站起身朝餐厅走过来。
随着这他坐在餐桌上,她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衬衣领口处。
因为刚才被她扯掉一个扣子的缘故,此时的领口有点大,正好露出他的一片胸膛,配上还没有消下去的一片片红疹,她瞬间就想到病娇这个词。
原本正常的落座,此时有些变了味道。他的微微一个侧头都像是在撩拨人。看的林末重重把手上的碗放下,“家里有扣子吗,我给你缝!”
吃完饭,林末看着摆在桌子上的扣子和针线,“你家还真的是什么都有!”
他甚至还特意把前两次被扯掉扣子的衬衣也摆了出来。
厨房里正在洗碗的顾子川转头看了眼说:“不行就我来。”
“谁说不行的。”林末开始从穿线开始。
等好不容易把三个扣子都缝好后,她一抬头客厅不见人了,一看时间都过了一个小时,怪不得肩膀痛。她**肩膀站起来,“顾子川。”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应该是在洗澡,她想着等人出来了试一试她缝的合适不,又坐回沙发上等着。
边等他边刷手机。可能是白天几个抢救太累了的缘故,她从刚开始的坐着慢慢的变成半躺着,最后索性直接躺下刷手机,不多时,她就睡着了。
洗完澡的顾子川擦着头发一出来,就看到在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林末。
看她睡得太香了,便从卧室里抱出来一床被子给她盖上,顺手还把刚才给她绑的的皮筋解了下来。
关掉客厅的灯,他进了卧室却翻来覆去没有睡着,后来索性把床头的台灯开开,拿了一本医学原著看了起来。
谁承想越看越投入,不知不觉就已经深夜了。
他刚挪开面前的书,揉一揉发酸的眼睛时,忽然门口处传来响声,他朝门口处看过去,没想到林末闭着眼睛进了他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