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狄龙手中握着铁拳,右手一挥,天地滚动,周遭的诡异灵气聚于掌心,顷刻间异象翻涌。
他一拳挥舞而出,直直将苍穹之处聚拢而来的漩涡一拳击碎。
轰的一声,天地仿佛此刻也被他打出了一个破窟窿,让周围的众人看了个个心头一惊,实在难以想象他们的门主大人什么时候拥有了如此神奇的手段,全然在他们的意料之外。
反应过来之后,天武门的众人立即应声答道:“一切皆都遵从门主大人的旨意。”
“还请门主大人安心,我等之人誓死追随门主大人,绝不会有任何二心。”
天武门的众多长老金缕衣加身,脸上流转出一道道笑靥。
他们飞舞起身,各自却都是青面獠牙、鬼怪模样。
看到天武门的门主狄龙已是化作正常人形。
他们内心也是隐隐触动,看着狄龙仿佛双眼发直、眼冒绿光,似是对这极其浓厚的血肉非常感兴趣,仿佛要直接将他的喉咙吞下一般。
“呵呵。”
狄龙皮笑肉不笑地冷声一言,“就凭你们也想同本门主作对?
还不赶快定守本心,否则今日本门主我可是丝毫不介意大开杀戒。”
狄龙冷喝一声。
片刻间周围的这些天武门长老一个个当头便恢复了清醒。
狄龙看着他们惶恐的神色,面庞之上依旧只有浓浓的冷意:“方才你们便被体内的鬼气控制住了,这些诡异身上的灵智可是不小。
切莫因小失大,被这些诡异的家伙操控住心智。
届时我们天武门的规矩你们该明白,唯一的破解之法便是尽快修行本门主的霸道功法,才能将这诡异里面的灵智抹消,才能让这诡异之灵、诡异之力尽数为我所用。”
天武门的门主狄龙沉声开口间。
迅猛出手,十指微弹,道道血气之光涌现,刹那击中面前数十位天武门长老,将他们体内的诡异之灵在短时间内暂时控制而下。
哪怕是如此地步都已是极为困难,今时今日却被他狄龙这般轻易拿捏,足以可见他的厉害手段。
“门主大人英明神武。有门主大人今日之举,来日我天武门还有何好怕的。”
“哈哈哈哈。”
“门主大人势必是我天武门所有人的希望之光,我等之人忠心耿耿,绝不会有半分背叛门主之举。”
一众天武门长老在此时赶忙表起了忠心,内心对于狄龙之前前去开封府的举动更是大为肯定。
这世上当真有那、有那救世之人。
另外一处,南海之滨,一片清幽的竹林之处,赵无常鬼魅般的身影袭来。
他一袭白衣,眉目胜雪,空谷幽灵般的气质缓缓降落,自是带给不少人一番番的惊喜。
“见了神明,为何不拜?”
赵无常面容上带着徐徐的冷笑,幽幽开口。
顿时一道道身影便刷刷刷出现在他面前,起起伏伏、俯身跪伏在地,一个个面露朝圣般的神采,赶忙大声喊道。
“见过主人。不知主人此次出行可是有何命令示下?
我等之人尽都听主人号令。”
其中一面貌俏丽的女子顷刻间低下高高的头颅,不施粉黛的面庞上流露着一丝盈盈笑意,微微抬头时。
那一对丹凤眼更是有着说不出的妩媚之气。
“即日起,我南海修行这佛音阵阵、天地佛法大乘佛道,同往日诡异之法便再不相同。
尔等信我佛门之人,也自可更进一步,不再受这些凡世俗扰,于佛门、于天地、于众生好处多多,自不会让你们半分为难。”
随着赵无常幽幽话语落下,只见他指心之处同样道道血气微弱,却流转出淡淡的青芒,眨眼间的功夫便让面前的一众南海之人全都接受了。
“遵循主人的命令。”
清秀的女子第一个开口。
其他的人反应过来也迅速附和,没人愿意错过当下这个大好时机。
能解除体内的诡异之灵,对他们而言,这帮助可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麾下之人的情况,赵无常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但很快他的野心膨胀,将目光放在了这四海之地:“若是将这天下海域尽数归我无常门所有,届时想必定能够独占鳌头、位列前茅,或许便能够得到真正的皇尊修行法门,成为这天地之间的第一人。”
“成为那真正的大佛。”
赵无常心中缓缓言语,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早已有所触动。
同样。
他们这些人也早早从叶白、不老老人袁德龙还有楚天涯的嘴里知晓了关于他们如今修行境界之上的法门,那自然是皇尊之境、神尊之境,还有帝尊之境。
而据他们如今所知道的,但凡能够到达神尊之境,便拥有了破碎虚空、解除宿命的效果,其中的好处多到他们当下完全数不清。
自然更是让这些当地的修行者们,一个个为之痴狂。
同样的行径也发生在此处天地的五湖四海各处角落,哪怕有自知之明的修行者们自认为不可能拿下靠前的名次。
但也愿意将自身的修行之法传扬出去,这对他们的好处诸多,也便于他们继续推演皇尊之境的前路,其中的好处可是不少。
而随着他们的进展迅速,这天地之间那原本诡异的灵气也是开始变化。
到了此时此刻,天地之间远远望去,四周的诡异灵气已然没有一开始的那般混沌浓厚,反而已是出现熙熙攘攘的淡泊。
毫无疑问,正是大批量的修行者吸收这些诡异灵气所带来的结果,这里面的好处可不是三天三夜轻易能够说得完的。
不老老人袁德龙咂巴了一下嘴,暂时得了空闲回到开封府城的他,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浓浓的惊愕:“还真是没成想,叶白道友的路子竟会如此神效,对我们而言帮助可实在是太大。想必再过不久,这第三道心门之处也就能够因此通关,届时天地本源一得手,哪怕是老夫也能够因此成功突破到帝尊之境。”
陆压抿着嘴唇,面目上带着轻轻的笑靥。
他并未多言。
只因此事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