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唰!
就在这时,凌逸尘竟是一步踏出宗门,手中黑剑瞬间点在护法的眉心之处。
护法脸色一紧,刚要反击,却是赫然发现,头顶的雷霆暴**下来!
他面色一惊,身形赶紧爆退,一脸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
凌逸尘剑指护法,冷道:“别看你境界比我高,若是我全力与你一战,也不是不可!”
护法:“……”
“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你付出八十颗三阶丹药这么简单!”
护法:“知……知道了!”
他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不好惹。
“不过……”
凌逸尘语气缓和了不少,“经过今日一事,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成为朋友……”
护法一怔,嘴角抽了抽。
若真的是和剑祖传人成为朋友,也不是不可!
同时,他心中也将大长老以及大长老家人问候了一万遍。
我这就回宗门,告诉宗主,大长老那个老王八是在借刀杀人!
念及此,冲凌逸尘拱手告别,他直接消失在原地。
“逸尘哥!”
李洁儿一脸欢快的跑出来,惊讶道:“你好厉害!那么厉害的对手,你居然让他放弃杀你的念头,而且还让他掏出那么多丹药!”
“雁过拔毛嘛!”
凌逸尘嘿嘿一笑,收回雷霆,和李洁儿继续回宗门吃饺子。
而此时,远在天穹宗总宗的大长老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谁在骂我呢?”
大长老皱眉,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人在背后黑了他。
这让他辗转反侧睡不着,出来散步,却是看到女儿的练功房内还点亮着烛火。
此时的叶浮萍,依旧是在挥剑修炼。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裙,让得她的秀发贴在了额头上。
“这么拼命?”
大长老走进来,一脸关爱的看着女儿,“都三更了!”
叶浮萍摇头,“我要修炼整个通宵!”
大长老笑道:“为了宗门大比,这么拼?”
叶浮萍点头,“人这一生,能抓住的机会不多!我要在大比上大放异彩!
我要杀了凌逸尘,更要杀了叶无聆!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叶浮萍才是天穹宗最强的天骄!
我叶浮萍可以瞧不上任何男人,但我要天穹宗年轻一代天骄全部青睐于我!
而那个叶无聆,就是个人人都可以睡的**!”
大长老:“……”
他这才知道,女儿还在为白浅不喜欢她,而喜欢叶无聆感到不爽。
有动力,知道努力,总归是好的。
念及此,大长老自纳戒之中取出一颗紫色药丸递给了叶无聆。
“这是什么?”
叶浮萍接过丹药,好奇道。
“燃魂丹!”
大长老看着女儿,目光深邃。
“燃烧自身灵魂,以提升实力的丹药?”
叶浮萍听说过燃魂丹,但她皱眉道:“燃魂固然可以在短期内增加战力,但却已损耗自身修为,甚至是丧命为代价!”
大长老微微一笑,“这颗燃魂丹是我从中途神州的神阙门高价买来。
此丹药经过改良,可以让你燃烧很少一部分灵魂,但却可以大大加持你的战力!
四大宗门大比,高手如云,这燃魂丹必会助你一臂之力!
虽然可能因此损失少许修为,但与在大比上大放异彩相比,还是相当划算的!”
“还是老爹好!”
叶浮萍欣喜道。
虽然她刻苦修炼超过常人,但她也是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有这么好的燃魂丹不用,那就是**!
“叶无聆,就算你觉醒血脉,你也不是我叶浮萍的对手!
至于那个凌逸尘,呵,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
叶浮萍那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容。
……
苍玄宗大殿。
“划算?”
“我小儿子手臂没了,死了十几名弟子,你还搭上八十颗三阶丹药,你**还跟我说这买卖划算?”
苍玄宗宗主蓝云龙闻言护法所说,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护法赶紧道:“宗主大人,那小子可是剑祖的传人!
虽然我们有实力杀他,但我们也因此会惹了天穹宗。
至于剑祖,他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他表面上死了,鬼知道他深藏在哪里修炼。
若是我们冒然杀了他的传人,他来寻仇,那我们苍玄宗可就危险了!”
闻言,蓝云龙没有说话。
杀了凌逸尘,会惹来天穹宗以及剑祖两位敌人,这确实不划算。
尤其是剑祖这种实力恐怖到没边的超级强者。
哪天一气之下,从坟墓里爬出来灭掉苍玄宗,也不是不可能。
念及此,他叹了口气,道:“没想到这少年居然有这么大一座靠山!看来我儿这只手臂算是白丢了!”
护法点头道:“宗主大人,依我看,那归墟村的少年我们不仅不能得罪,适当的时候还得拉拢一下。
毕竟,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若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们出手,获得剑祖的认可,那还是相当划算!”
投资凌逸尘!
蓝云龙点了点头,随后他拿出大长老给他写的信,信中大段词语都是怂恿他去杀凌逸尘。
“妈了巴子的!
这个大长老就是借刀杀人,他想让凌逸尘死,却让我出刀,借刀杀人到老子头上了!”
一边骂,蓝云龙一边撕碎了信。
随后他提着棍子直奔自己小儿子房间而去。
“爹,我可是丢了一只手臂,你为何打我?”
“**!你打劫的那个少年,可是剑祖的传人!你是要害死老子吗?”
“从今日开始,你不许再做那些有损我苍玄宗名誉的脏事,否则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爹,饶命啊!”
“我改还不行吗?”
“别打我了!”
很快,房间内传来小少爷凄惨的叫声。
房间外,护法连连摇头道:“惹谁不好,偏要惹剑祖的人!
这回可好,手也断了,腿也断了,无法参加马上就要举行的宗门大比!活该!呸!”
护法早就看不惯小少爷在外仗势欺人、杀人越货的卑鄙行径。
而这一刻,他似是想起什么,喃喃道:“这个凌逸尘,会不会参加宗门大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