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斯把乔言带回公寓,把人放在沙发上,抽回手时,他见自己的手臂上都是血。
再看乔言的情况,面色苍白到了可怕程度。
马斯知道这不能拖延下去了。
“乔小姐,你这样的情况必须要及时处理,否则的话......”
“这么明显的鞭痕,去医院就会被人猜到,更何况现在我还挂着秦家未来孙媳妇的身份。”
乔言就是不想被人猜忌,到最后惹出更多不好麻烦。
她已经想到最好人选了。
掏出手机,艰难地找到陈豪杰的电话。
“叫他来,他信得过。”
马斯接过手机说:“乔小姐,那我告诉五爷一声。”
“没必要。”
说完这三字,乔言彻底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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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你要是在那边过得不快乐,那就回来,这里永远是你的家,知道吗?”
“一定要记住啊。”
梦里的乔言红着眼点头,最后被养父母塞进了乔家来接送的车子里。
那年她十八岁。
“言言,既然你在那边过得很好,那以后不要给我们打电话了,免得你亲生父母会不开心。你别担心我们,我们都很好,别记挂。”
“不是说了别打吗?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呢,我们会拉黑你的电话,就这样。”
后来乔言怎么打都是通话中。
她是在自己的哭泣声中醒过来的,睁开眼的瞬间,后背撕裂的痛感,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好痛。
“止痛药呢?”
是秦渊的声音。
医生胆怯怯地解释:“刚才已经给乔小姐注射过镇痛针,再用就要过量了五爷。”
秦渊阴沉发怒:“难道要她痛死吗?不能内服,不能注射,那就不能拿外用止痛药吗?滚,废物!”
医生直接被他吼走了。
只听他又说:“去再给我找个医生,聪明点的。”
乔言想动一下都困难,此刻仔细回想刚才说话的医生,很明显就不是陈豪杰。
“不许乱动。”
秦渊的声音从左侧骤然响起。
乔言无力地呼**。
秦渊想伸手,但不敢,深怕碰疼她。他沉声安抚:“等一下就会拿外敷止痛药过来。”
“包扎前已经上过药,没必要再拆一次,这样对伤口不好。”乔言闭着眼,每说一个字都觉得后背要被撕开了,疼到直冒冷汗。
末了,她还是稳住语调说:“刚才那位医生没什么做的不对的。”
“是我的错。”
听见秦渊这认错的意思,乔言心里短暂的惊讶。
她抬眉,看清楚他那张冷峻且黑沉的面孔。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看秦渊下巴都出现胡渣子了,可以想象他守在这里好几天了。
“我昏迷多久了?”
“三天。”
竟然那么久?
“你为什么不让马斯告诉我你受伤的事?”他问。
“小问题而已,没必要通知你。”乔言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秦渊心一沉。
“这叫小事?”他反问。
“嗯。”
听出她态度淡漠,秦渊想起游轮上的事。
“有点困了,我想睡觉。”乔言突然说。
“好。”秦渊依着她,语气温柔至极。
他说:“最开始给你处理伤口的是你朋友,我来之前让马斯打发走了,所以放心,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
说完话,秦渊走出了房间。
而乔言睁开了眼。
他那话什么意思?
是变相告诉她,维持现状,不再提孩子的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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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秦渊的周身都笼罩着低气压。
乔言被打成这个样子,他不可能不出这口怒火。
瑞克回来了。
他低声汇报:“老爷已经把当时打乔小姐的人交出来了,依照您的吩咐解决了。”
“乔小姐身上的伤,如数在秦博文身上还回来,现在算是彻底只吊着一口气了。”
“秦家乱成了一套,暂且不会对您有任何动静。”
秦渊目光幽冷,问:“老爷子怎么说?”
瑞克吸了口气,说:“老爷说,您该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