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烫得滋滋作响,秦博文手制不住颤抖,想逃离,却被秦渊踩中另一只手。
直到烟头灭掉,秦渊才随手丢进**桶。
“你挽回不就是想要让她从我这里抢走赛格?秦博文,我是你小叔,但仅仅是辈分称呼而已,你是觉得我真老了?”
随着秦渊阴戾可怕的质问,秦博文已经被恐惧占领了。
他拼命摇头:“小叔,我,我绝对对您没有任何觊觎之心,我一直都是揣着向您学习的心啊。”
“爷爷,爷爷还经常教导我,一定要以您为榜样,我都铭记在心的。”
“实在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对我打击太大,我是一时昏了头才想着去报复乔言,但我绝对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
“小叔,我说的句句是实话啊。”
秦博文满脸泪痕,狼狈又懦弱。
他不说老爷子还好,一说,秦渊的心情只会更差。
秦博文以为小叔会放过自己的,谁想下一秒,他的头发被薅住。
一股蛮力迫使他仰着头,好像整个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小,小叔。”他的黑瞳里布满恐惧。
话音刚落,秦渊的拳头重击在他的脸上。
那猛地痛感,他觉得鼻梁骨断了。
“小叔饶命,啊啊啊,小叔饶命。”
随着秦博文的求饶声越来越轻,他的脸满是血,几乎看不清五官时,秦渊才跟丢**似的把他甩在一旁。
这还不够。
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湿毛巾擦掉手上的血迹后,秦渊又接过一把消音枪,对准秦博文的腿。
秦博文勉强看清楚时,顾不上已经麻木掉的脸,连连后退,瞳孔都在颤抖。
“小叔,求,求求您,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两枪精准打中他的膝盖。
在他继续要叫的时候,保镖及时朝他嘴里塞了毛巾。
然后秦渊又开了两枪。
秦博文彻底倒在地上,疼到抽搐翻白眼了。
秦渊面无表情,把消音枪丢给保镖,吩咐:“找医生,不许打麻药,也不许他死。”
-
乔言并不知道秦博文被带上游轮的事。
这一觉睡得安逸,她洗漱出来发现秦渊正在跑步机上跑步。
浅黄色的阳光洒落进来,纱布窗帘随着海风轻轻扬起。
乔言看得一时恍惚。
这男人真的是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
宽肩窄腰,每处腹肌都是恰当好处。
这身材不当个模特太可惜了。
发觉自己看太入迷了,乔言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恰好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是左悠然的来电。
她转身进卧室,只听左悠然在电话里急切的语气:“你真的在加勒比游轮上?”
“嗯,但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安全。”乔言醒来就给左悠然发信息解释昨天的事,避免她担心找自己。
“我昨天就该陪你一起回家的。”左悠然懊恼死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乔言笑着说。
“还好有秦五爷。”左悠然对秦渊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她心想,虽然秦五爷在外名声恶劣,可对闺蜜是极好的呀。
这话她倒是没说给乔言听,而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我下午就跟赵淮一起坐直升飞机去找你。”
“你跟赵少?”
“是啊,他说上次的事害我扫兴,所以就又跟我发出邀请。我本来是拒绝的,但你也在游轮上,那我答应好了呀。”左悠然解释。
“好,那我在这里等你。”
挂掉电话,乔言出了卧室,秦渊的跑步也结束了。
“早餐到了,你先吃。”秦渊说。
“等你一起。”乔言见他是要去洗澡的意思。
“好。”从她面前经过时,秦渊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大约十来分钟,秦渊换了身清爽的衣服,跟乔言坐在餐桌,慢悠悠地吃着早餐。
“我们可以在这里玩两天,医院那边我已经做好安排了。”秦渊说,“白天想不想去下面转转?”
乔言摇摇头,她并不想。
如果这样出去的话,估计很快就被人认出来了。
她说:“下午悠然就会到,我想等她来了再说。”
秦渊背靠椅子,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坐姿很惬意。
他的表情耐人寻味,“好啊,那在你的小姐妹来之前,我们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